
民众党团主席黄国昌日前接受专访时表示,在党团协商的现场,民进党立委基本上是用冗长的发言对在野党立委进行各式各样的人身攻击。那行政机构你要沟通预算正规配资炒股网站,那你就好好的来讲你的理由,那你又利用党团协商的那个现场直接对在野党立委进行一些人身攻击
一场谈钱的会议,最后最先吵起来的,却不是哪笔预算该删多少,而是谁能坐在桌边拍板、谁的签字到底算不算数。8月11日,台湾地区立法机构继续处理2026年度中央政府总预算,韩国瑜主持第三轮党团协商。
国民党团总召傅崐萁没有到场,参加会议的书记长林沛祥又表示自己并未取得最终签字授权,现场气氛很快发生变化。韩国瑜真正不满的,其实就在这个细节上。
民进党团、民众党团的人已经坐下来谈,如果国民党团派来的代表谈完却不能确认结果,前面几个小时就可能白谈。因此他公开要求,傅崐萁要么本人到场,要么明确授权,要么重新考虑是否继续担任总召。
最后经过三个多小时,国民党团才在协商结论上签字。这也让外界看到,预算僵局已经不单是传统意义上的蓝绿争执。
国民党内部怎样授权、党团总召与主持协商的韩国瑜之间怎样配合,同样会直接影响程序能不能往下走。韩国瑜甚至提到,延会已经延到8月底,如果最后仍然没有成果,很难向民众交代。
傅崐萁当天晚上给出的解释完全是另一套逻辑。他称自己并非故意不给韩国瑜面子,而是采取“软性抗议”,希望表达对行政机构处理立法机构决议方式的不满。
他还特意提到,黄国昌过去担任民众党团总召期间,也曾经以不到场的方式表达抗议。到了8月12日,傅崐萁明显降低了调门,只强调“家和万事兴”以及国民党需要团结。
也就是在这种背景下,黄国昌8月12日接受采访时谈到了这场争议。不过有一点必须先说明:到了2026年8月,黄国昌的正式身份已经是民众党主席,不再担任立法机构党团总召;现在民众党团总召是陈清龙。
黄国昌没有顺着外界最关心的“韩国瑜和傅崐萁是不是闹翻了”继续放大。他的看法是,两个人都来自国民党,各自承担的角色不同,韩国瑜负责主持协商,傅崐萁负责党团政治判断,有问题还是应该沟通解决。
他认为,不宜只凭一次公开争执,就直接认定两人已经发生无法调和的矛盾。但说到协商现场,黄国昌的态度就明显强硬起来。
他批评部分民进党团成员在预算讨论中发言时间很长,而且会把矛头转向在野党立委。他的意思是,行政机构如果认为某笔钱不能删,就应该把项目用途、执行影响和具体理由摆出来,而不是让政策协商变成一场持续的政党口水战。
黄国昌进一步认为,一些具有冲突性的发言和画面经过剪辑传播后,很容易成为政党宣传材料。不过这一点属于黄国昌本人对政治传播方式的判断,目前没有足够公开证据可以直接证明,相关发言就是为了让特定媒体剪辑播放而设计。
因此,把他的批评当成一种政治立场来看,比直接写成已经证实的事实更准确。民进党方面当然并不接受这种解释。
8月12日,民进党方面反过来把矛头对准傅崐萁,认为2026年度总预算长期没有完成审议,已经影响行政部门推动政策,因此真正的问题并不是行政机构“欺负”立法机构,而是预算审查拖得太久。双方现在连“谁在制造僵局”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有共同答案。
而这恰恰是整件事情最实际的一面。行政机构8月12日公布的说法是,2026年度中央政府总预算送入台湾地区立法机构已经349天。
更麻烦的是,2027年度总预算最快将在8月20日经行政机构会议通过后,再送交立法机构,后面还有社会福利、公务人员待遇等追加预算等待处理。到了8月13日上午,最新公开消息仍显示,2026年度总预算尚未完成三读,部分追加预算也要等这一本预算处理后才能最后拍板。
旧预算、下一年度预算和追加预算如果在时间上撞到一起,审议压力只会继续往后堆。好在8月11日的协商并非完全没有成果。
各党团最终形成程序安排,计划8月14日院会先处理公投相关议案,再处理2026年度总预算;考虑到待处理提案数量较多,还提出8月17日加开院会的安排。民众党随后又把韩国瑜所说的“黑暗力量”解释成行政权对立法权的压力,这依旧属于民众党的政治判断。
民进党则认为行政部门才是预算迟迟不能通过的受影响一方。两种解释几乎完全相反,却都说明同一件事:现在的预算审查,已经同时夹杂了财政分配、程序权力以及政党传播三场不同的较量。
如果把镜头重新拉回黄国昌那段话,他真正提出的问题其实没有那么复杂:预算协商究竟应该讨论预算本身,还是变成互相攻击的平台?这个问题不能只要求某一个政党回答。
在野党提出删减,就应该把数字和理由讲完整;行政机构主张不能删,也应该说明会影响哪些政策、哪些人以及什么时候发生影响。只有这样正规配资炒股网站,民众才有办法判断哪一种说法更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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